向明月朝他继续波澜未兴的口吻,“小二,其实即便你在之前或是往后选了贝家,选了那位贝小姐,我都不会怪你的。”
“因为换作是我,我也不能保证,不对那样家世的贝小姐、那样对我前程有助攻的贝家不动心。”
“你不是我!”他突然很反感明月这样的口气,“明月,你不能因为你接二连三地受你身边人的打击,就倒塌世界观般地去否定每一个人。我说过,我不会去喜欢贝萦萦,为什么你总是要说些叫人添堵的话呢!”
“你从前总是说,你大嫂成天眼皮子浅地杞人忧天,说些寸草不生的灰溜话。你没发现,你有你大嫂的前兆了嘛?你什么时候可以这么悲观的?”
向明月不禁苦笑,哦?我竟不知,我早已过成我讨厌的样子。
岁月赠与我些什么?除了向死而生的客观勇气,还有什么,虚荣、自我、尖酸、刻薄,
以及,多你的那些不可逆时光,来好为人师。
我都是为了你好。
总总如是。
她不去同他辩解,“周映辉,我很认真地说,是我,我肯定出去。”
对面的他,吃吃一笑,继而痛快地颔首,“好,我考虑一下。”
向明月不知怎地,听到他那声利索的首肯,心像攀岩的锁扣滑了牙,忽地从半山腰无尽下坠。
紧接着,他问她,“明月,如果我要你等我,会不会太自私?”
这一刻,她已经明白了他的心。
无可厚非,更该是庆幸,庆幸小二还有热血与野心。否则那样为了所谓的情|爱,任由她身边的人捏扁搓圆的,又算什么男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