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明月假装没听见,一手拢着头发,一手低头喝汤。周映辉见状,伸手当她的人工橡皮圈,“我帮你抓着,你吃吧。”
向明月恨他一眼,打开他的手,少给我来这套,小男人的伎俩。
老娘就是头发全掉汤碗里,都不要你给我弄。
哼。
向明月今天穿了套驼色短束腰妮子外套配同色a款短裙,长发散着,难得今天没有穿高跟鞋,平底英伦风的流苏粗跟小皮鞋。
很俏皮很没“杀气”。
他如今已经摸透她色厉内荏的假把式脾气,有时她越嘴上不饶人的时候反而是她越脆弱的时候,周映辉不怕她发狗脾气,只怕她冷静不言声的礼貌疏离。
他非得上赶子地给她拿手圈住长发,向明月这回不是嫌他小男人把戏了,脑回路地想到,“你刚才摸完榴莲有没有洗手?”
“我又没饭吃,洗什么手。”
“你去死!”
她第二回 合打开他的手。
他们一人继续气鼓鼓,一人懒洋洋笑眯眯。
赵阿姨搁对面,光看就管饱了。
周映辉被打开的手,索性手臂伸展,摊在她的椅背边沿,她在里他在外,这样一来,他的姿态就很意识性的成为一个占有行径。
这还不够,桌面上有外人,他也不好做什么亲昵举动,桌下周映辉的右腿下意识地贴靠着她的,她往里缩,他就愈发地得寸进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