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萦萦下一秒电话就进来了,贝郁礼还没说几句呢,萦萦张嘴就问,你们在哪里,我现在就来。
小妮子弄不清楚状况,二十分钟后出现在会所保安室的时候,贝郁礼吓唬她,这种刑事毁坏罪、打架斗殴罪是要留案底的。
贝萦萦眉头都快打结了,多大点事啊,就一副字画,“我叫爸爸赔一副给你。哥哥,你做个人吧,这点事还报警,我不管,周医生不可以留案底。”
贝萦萦急吼吼地奔赴过来,冻天寒地的,她衣裳单薄,身后还跟着司机,单纯直愣愣地跑到周映辉跟前,询问并责备他,“你怎么可以打架呀,我爸爸听到后也惊呆了。”
她真得是个小公主,心思单纯也好猜,她喜欢周映辉,但这种爱慕的目光在触及到向明月后又羞涩自觉地收回了,仿佛她明白自己僭越了。
贝郁礼还不至于由自家小妹牵着鼻子走。他原本也没打算把事情闹大,字画有防损险,赔不赔都不打紧,但有人在他地盘闹事,他还是要清算清算的。
萦萦大半夜跑出来,贝易成那边如何不知晓。
他亲自给贝郁礼来电话,弄清楚来龙去脉,也一副求侄儿卖个面子给他的口吻,那孩子是他故人家的,能不追究就不追究罢。
贝郁礼自然应下叔叔的求,电话里打趣叔叔,“不管,真成了您女婿,我得记个头功。”
“先记你一顿打。”说完,贝易成就撂了电话。
叔侄俩暗自默许了这桩有意的姻缘。
自然贝郁礼不能为难将来的一家人,他是个生意人,恩与仇都得交代清楚。他说今晚是看在周医生的面子上,又有我叔叔亲自作保,我也不好再深究什么。
“今晚这件事,我待会同警官说,会所愿意免责。但容我啰嗦几句,出来是开心放松的,这在公共场合打打杀杀的,实在没有必要。尤其男人还对女人动了手,实在说不过去。”贝郁礼言笑再一次瞥向明月,说着抬腕看表,“马上零点新年了,就当给我贝某一个面子,大家和气生财。”
没事就散了罢。
得了允,向明月头一个签字离开了,周映辉紧赶去追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