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重的、嘶吼般的音乐,盖住了你蝇营狗苟的心声。
于是,有人在这里醉生梦死,醒过来是条好汉;醒不过来的,就夜夜来返,重复日以继夜的熬日子。
向明月告诉周映辉,向东元在不远处和人谈事,身边坐着的那个女孩子,才将将二十出头。
“他彻底要往泥潭里陷了。”向明月将白日里与父亲见面的事告诉周映辉,“我也没辙,老向非得要我会会那女生,……,讲真,我真是不愿意同这种下三滥货色呼吸同一口空气。”
一句话,轻易道出了明月上一段感情的恨与耿耿于怀。
也许正因为她受过外人给的痛,才对家人这般执迷不悟更难以宽宥。
一盏酒后,那女生往洗手间方向去了。
向明月也起身,她背朝周映辉,叫他把她呢子半身裙的拉链头揪下来。
“揪下来?”
“快呀。”
“明月,你别胡闹呀。”女厕所,他也不能跟去。
“呵,我去撕美女画皮去了。”
她一个劲催周映辉快点。
周映辉不怀疑她对付不了一个小女生,就是怕太过对付,他三令五申地神色:“总之,不能动手。”
“噜苏。”
洗手间,向明月在镜前补妆,那女生低眉顺目地在净手,抽镜后一张纸擦手,再投进台柜内嵌的垃圾篓里。
向明月侧目打量着她,对方感受到了,从镜子里接住,回应她一个浅浅无害的笑。
自然不是那种惊为天人的长相,不然她春节家宴上不可能对这个女孩子见过就忘。
向明月眼见着她要走,这才合上气垫,“小姐,帮我一个忙可以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