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周映辉不满意她这凡事散漫的性子。
“那你去给我买药呀。”她识相转移话题。
周映辉瞧她精神还济,命令她去躺好,他依言说去给她买药。
向明月得到他稳妥的安排后,就乖乖躺回被子里,真得踏实地睡了一觉。
周映辉去了有不到一个小时,重新听到他动静的时候,向明月好像烧又高了点,她耐力地睁开眼,感觉到他拿电子温枪给她测耳温,
又给她喂水喝。
“明月……”他在她耳边说了什么,她含糊应着。
此时她已经有点迷糊了,直到他温温的手要来脱腰上的短裙,向明月才意识到他要干什么,周映辉假公济私回了趟医院,从医院拿到了处方退烧针。
她根本来不及喊疼,一针已经扎在她臀|肌肉处。
“疼呀。”她全醒了。
“疼也得受着。”他冷漠沉静,像极了一个医者。
退烧药推进去,针利落拔|出来,周映辉再将医疗垃圾收拾停当,重新净手,捞她起身,给她喂药,阿奇的那颗抗生素药片太苦了,她吞了几次都还在舌根上,越化越小,周映辉就这样冷酷地看着她一遍遍喝水,“你不给我好好咽下去,就这样拿水化开了喝下去也好。”
这是什么医者父母心!?向明月控诉他,我能咽下去不咽?
“三十岁还不会吃药的,我是头回见。”他靠在她床前,眯眼瞧她。
“周映辉,我警告你,你再说我一次我三十我就咬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