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撂下,径直离开了。
山庄这个点,有上山的车子,却鲜少有回城的计程车。
他孤身一人往山腰下去,
薄雪渐渐密起来,踩地已经有痕迹了,风也有冷冽的刀割感。
周映辉一腔不如意的怒火,足以御寒,一门心思地往山下去,至于能不能安全走出,不在他的理智思量范围内。
不多时,风雪就沾染了他的发,寒凉直往肌里去,他从防风外套里掏出烟盒,手太冷,几次滑防风火机都未滑出火,一时恼火,火机连同烟盒全掼进路边上的灌木丛里去。
期间,有两辆下山的车从他身边驶过,几米之远,打头的那辆车缓缓亮刹车灯停了下来。车里的人等周映辉走过他们,降下车窗,喊他,“小周?”
贝家的车子,贝易成父女一并在后座上坐着。
“是不是回市里?”贝易成微微侧首出来。
周映辉并不答他的话。
“上车罢,捎你一程!”
周映辉婉拒他。
贝易成好脾气地继续游说,“眼见着风雪大了,你预备一直走下山嘛?傻小子。”
车里的贝萦萦已经推开车门来拉周映辉上车,“你会冻坏的。”
贝易成教训女儿,冒冒失失的,随即脸朝周映辉试着主张,“萦萦堂哥车子上还有位置,你不介意的话,就跟后面车子一起走吧。”
贝萦萦果断从父亲身边溜掉了,她扽着周映辉的胳膊,喊着,我也要坐大哥的车子。
向明月追出来的时候,周映辉正巧上了贝家的车,低调的一辆奔驰迈巴赫。
作者有话要说: 可能要写上下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