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你叔叔你能养块肉起来?”向明月红着一双手在帮侄子团雪球,她鄙夷周小二人小志气大,就一个称呼,瞧把你在意的,回回命令向承泽改口。
她撺掇自家侄儿,你就喊他回叔叔,让叔叔请咱吃披萨、炸鸡。
“好呀。”
没多久,外卖送到向家,快到饭点了,何晴在那喊,吃这些、饭还吃不吃啦?
向明月不理会大嫂,也替向承泽撑腰,“映辉请客的呀,今天初雪,难道不该庆祝一下嘛?”
周映辉也不懂,初雪有什么值得庆祝的。
但她拉开两罐啤酒,他还是接了,和她碰罐。
在向明月这个矫情女人眼里,初雪也算一个节日,要告诉你最重要的人。
——
初雪告诉你。
周映辉立在原地,向明月已经动身朝他走了过来,
她吟吟一笑,稍稍几分惊喜与错愕,问他,“你怎么会来,不是上夜班的嘛?”
周映辉依旧沉默,只是替她扽一扽披在她肩上的羊绒大衣,露天的深夜很冷,头顶上簌簌落着薄雪,她这样的打扮实在太不该,“穿好。”
向明月知道他已经看见周渠与她一块了,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他赶过来,向明月多少还是有些心动的,连忙递手腕到他鼻息下,给他闻腕上的香水味,“好闻嘛,你买给我的那款。”
周映辉在等着她解释,偏偏她顾左右而言他,男人的胜负欲一下子涌上心头,一把将向明月拉近到自己怀里,
二人众目睽睽地接吻。
向明月知道他有些吃味,也只能由着他吻,一边由他吻,一边还吃吃地笑,周映辉这才松开她,表示不满她这样猥琐的笑。
“好了嘛,我冷呢,我们回我房里再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