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说些事后找补的话,因为说了也没用,我已经一辈子不会原谅你了。”她不能去找父亲理论什么,一来她鸵鸟,不想从父亲口里听到任何对不起妈妈的话;二来,父亲这身体,她轻易不敢造次什么,也许妈妈是爱他的,才会至死都为了彼此保全颜面,那么她去拆穿父亲,就太叫妈妈难堪了。
思来想去,她只有忍下这份莽撞,因为她爱妈妈。
可是活着的人,她轻易都不想原谅了。
向东元电话里再问向明月,是不是和小辉有什么。
他问得含蓄,她却答得光明磊落,“是。”
“你胡闹什么?小辉比你小那么多,我看你才是昏了头的那个。”
“昏就昏罢。”
“我跟你说,老向不会同意的,我也不同意。”
“你们有什么资格不同意,换句话说,我为什么要你们同意。”
“向明月,小辉是个好孩子,你这脾性,别去招惹人家,听到了没?”
“晚了,已经被我睡了。”
是夜,周映辉要当班。
次日,他回来的时候,向明月还没出门,甚至懒懒躺在沙发上,裹了张羽绒薄被,电视里放着笑欢的综艺,她也精神游离般地睁着眼睛,一瞬不瞬的样子。
周映辉到她身边,在她眼前晃晃手,她才收神回来,清浅一笑,极为乖顺的口吻,“你回来了。”
“你不要告诉我,在这待了一晚?”他昨天晚上走的时候,她还没回来。
临近圣诞,她昨天白日加晚上,赶进度地完成手里的项目,又熬夜修补了几个橱窗细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