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别弄了……”她求他。
求出祸来,一根变两根。
“你……出来、”
周映辉嗤笑,“你的身体告诉我,你不是这么想的。”
“你个混蛋。”
“不是叫我属于你的嘛?”
“又不想了。”向当当又任性起来了。
他手上的力道重了些,往里去,惩罚她的言不由衷,
“周映辉,你老实告诉我,是不是牡丹狗?”她瞧他有些把戏,娴熟得很。
他在向明月耳边轻笑,极为傲慢的声音,像是嘲讽她的无知与幼稚,又像单纯否定她的妄断。
“不是,从这一秒开始……”
他动真格的时候,与他平日的好脾气,判若两人。
一点点深吻着她,仿佛一口氧气都不愿给她留。
耳鬓厮磨间,吮|吸着她的眼睛、鼻子、嘴巴、左耳上的那枚痣……,某一刻,他是水,她是鱼,她唯有听他摆布,才得以活命。
他愿意听她哀怨的声音,
好像她不痛快,才是他痛快的源泉。
可是她微微愤懑地眼神望着他,他又即刻软化情绪,汗湿的手捞住她的脸,额碰额,慢慢平息他的兴奋与失控,再一遍遍低声喊她的名字,“明月,明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