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映辉帮她手磨咖啡时,听到有敲门声,这个点,他还有点意外,应声去开,是个陌生女人。
对方自我介绍,是楼上的业主,她家主卧卫生间泡水了。虽说有做防水,怕还有渗漏,就下来打个招呼,如果发现顶壁有任何水渍渗漏,都务必及时联系她,所有维修费用她来出。
另外,就是这两天要重新翻修,倘若家里白日有人的话,只能抱歉,多少有些施工噪音,还请见谅。
周映辉一并应下她的话,对方要留联系方式,他也是直接报出一串手机号码,对方问这也是你的微信号吗?
“不是。”
“我能冒昧问一下,这个房子是不是换业主啦,我之前好像没见过你,先生贵姓?”
“他不是业主!这房子也没换业主。”向明月冷不丁地冒出来,一身黑色绸缎睡衣,面上还敷着面膜,说话的时间,已经揭掉了,团在手里,一把拉过周映辉的手,将他赶到自己身后。由她自己与门外的女人交涉,“什么事同我说吧,他只是个租客。”
那女的明显先前的殷勤去了一大半,面上不尴不尬地扯扯嘴角,把说过的话又倒了一遍,向明月留手机号码给对方,“微信就不要加了,加了事后还得删,怪麻烦的!”
接着,没事人地表示送客。
楼上那女的讪讪表示告辞。
关门落锁后,向明月狠狠瞪周映辉一眼,“谁允许你开门了?”
“我只是个租客?”周映辉双手抱臂,挑眉问她。
“啊,不然咧?”她刚敷过面膜的脸,水润光泽,细长的眉毛一根根被面膜上的水吸附着,整个人素净但却生动、跋扈地立在周映辉跟前。
她再乱弹琴道,“住我的房子,还当着我的面,和别的女人眉来眼去,你当我死的啊?”
“守点夫道,能不能?”
“租客也要守夫道?”
“要!”
周映辉一身最规整的睡衣穿扮。洗漱过的他,短发半干,清瘦白皙的脸上,近距离看,皮肤细腻无毛孔,再唇红齿白地朝她蔑视一笑,更多的是拿她没办法,向明月粗暴将其归纳为宠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