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对有什么可憎的人在作怪!”
她这属于女人的第六感以及受难后的意识性。
周映辉提醒她,“东哥那个脾气,知道你查他,保不齐会动怒的。”
“怒就怒,他外面要是真有女人,我就狠狠啐他!”
周映辉是知道他们兄妹俩的脾气的,但是说实话,有时恶人还得恶人磨。他不参与他们向家的家务事,单纯站向明月的说辞,男人有开始的勇气,也得有结束的担当。
冷暴力妻子,实在不该。
他的规劝点到为止,继续挑他的食材。
向明月却以为周映辉有什么不尽言,这才收起手机,闲适状问他,“你是不是突然觉得我不是你想象中的可爱了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说过你可爱?”
向明月瞪大眼睛,示意他,我给你机会重新说。
“嗯,勉强有那么一点点吧。”
“……”
“太可爱也会腻的。”他求生欲总结。
再到冷藏区挑牛奶、黄油那些的时候,向明月像个甩手掌柜般地在周映辉旁边叨逼叨,分去他的一半心思。
“我怕你把我想得太美好,其实我这个人很多毛病的。”向明月心里嘟囔,我对于你又是初恋,男人都看中初恋的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知道什么?”
“知道你野蛮霸道虚荣臭美乃至恶趣味,但不影响我喜欢你。”
他挑拣好一块黄油丢进购物车里,话随那块黄油,一起落定。
向明月自然是听欢喜了,不禁挑挑眉,“嗯,彩虹屁请继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