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你应该懂喜不喜欢都是强勉不了的。感情也不能施舍,所以我不怪任何人,但是在我放下她之前,也暂时不想应付任何相亲。”
沈知华那头无言沉默。
母子俩的会话就此结束。
全听了去的向明月,嘴里一块天妇罗掉桌上,“你……”
周映辉你个混账!她是你妈呀,这么诓她,要天打雷劈的。
“你不是不让我告诉我妈的吗?这样也好,总归不会比眼前更差。她看见我总是对别的女人提不上兴趣,也许回头就认可你了。”
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。
向明月:置个屁。
周映辉笑纳她的粗鄙,出去上洗手间的功夫,他提前买单了。
服务生进来送账单的时候,向明月才明了,
“不是说好我请客的嘛?”
周映辉接过账单,揣回外套的内口袋里,他面上从容正色,“我真没你想象中的那么穷。”
“我也一直很想为你买单,以男友的名义。”
周家不算顶富贵人家,但也是几代中产之上,他母亲收入也颇丰,但这些都是家里的。
周映辉说,即便不碰他继承的那些,他也足够应付他的社交,
他读研期间是有补贴的,跟着导师做实验项目也有津贴,他现在又有正经工资入账,他严肃朝向明月,“明月,我不想因为我,降低你的生活品质。尽管目前的我,也许并不能与你完全匹配,可我会努力的。”
最容易看出一个人的品质,就是看他的金钱观。
周映辉说这番话的时候,是双手捧着他的尊严,在同她倾诉。
不卑不亢,云淡风轻。
他们两家的状况,不至于是贫富差距多大。
但是向明月羞愧,至少这一秒之前,她没有设想到那么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