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去一个人还不是最可悲的,可悲的是,她发现她好像也从未真正得到过。
“我和他有没有睡过,你心里没逼数我也没办法。”
“总之,你和别的女人睡了,我是没逼数,以至于才那么傻逼逼地,结婚前才下定决心不和你玩了。”
“而事实也证明我的决定是对的。”
周渠:“那你这算什么,你他妈才和我两清几天啊,就和别的男人同居了。”
“怎么,我还得给你守孝三年不成。一个不是我爹,不是我妈的人,在我们感情存续期间跑出去约|炮的人,回头还质问我和别的男人同居?”
向明月真想教教他,寡廉鲜耻四个字怎么写。
“我现在一没男朋友,二没婚内出轨,我即便钓凯子又怎么样?让我告诉你,周映辉除了比你年纪小点,他哪点都比你强!”
她这话出口便着实叫周渠误会了什么。
可是自尊与骄傲不允许她再修改了。
“这事你哥知道嘛?”周渠打心底里瞧不起周映辉,他自有作践后者的手段。头一件便是拿向明月父兄作文章。
“知道不知道又怎样,还是你有脸或是勇气,再跑我哥跟前说些什么?”
“向明月,你个渣女!”
“彼此彼此,滚罢。”
周渠负气离开前,向明月喊他,
“拿走你一早就来倒我胃口的红玫瑰。这么多年了,我老实告诉你,最不喜欢的玫瑰颜色就是红的。”
是日,不到正午时分,向明月突然给周映辉微信黑名单解禁了:
向当当:你不必搬走了,
向当当:条件是,周渠那混蛋打你骂你,你都得给我承认,你在跟我谈!恋!爱!
第17章
—小剧场5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