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松开!”
“车呢?”
二人一时鸡同鸭讲。
向明月的狗脾气就上来了,“你刚在干嘛?”
周映辉由着她挣脱自己的手,一脸无辜,“我认为是在替你解围。”
“幼稚!”她才不吃他这套,老娘明明可以自己摆平,要你发什么直男癫。
“向明月,你刚是在拒绝那男的嘛?”
“要你管!”
“那为什么不能正大光明地拒绝我,而是要跑?”
向明月不设防地像是被人点了穴,她别开周映辉一直锁死她的那目光。
“……我,我没拒绝你嘛,我叫你搬走不是一次两次了吧,是你厚脸皮,赖在这里。”
“我妈找你说什么,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她这才一顿,抬眸看他。周映辉从容审视她,向明月目光一紧,这该死的梁书娟,嘴巴这么大!
“她是不是说什么难听的话了?”
向明月拒绝回答。
“说你年纪比我大?脾气也大?逃婚?已然算是离婚妇女了?”后半句纯粹是周映辉激她开腔。
“离婚妇女?周映辉,你个混蛋,你比你妈粗鄙多了!是,我是离婚了怎样,姐姐我行情好得很。你个小畜生哪里凉快哪里待着去,别来招我……”
向明月喝酒了,这女人成天个沾酒,身上有酒气、香水味,还有她隐隐的脂粉味,
永远将口红涂得像是刚喝过血,
说着还拿手里的包掼他,掼得包里的东西滚滚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