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娟答:“东元哥上辈子一定是你情人,超级爱吃醋的哥哥!”
那时候向明月是有手机的,她给家里打电话说晚上在书娟家睡,向东元就叫她换书娟家座机打,且要梁妈妈亲自给他打,不然给他立刻马上滚回来。
那时候向明月也不化妆,带条内裤就能轻易住在书娟家了。
如今,卸妆、泡澡、护肤……书娟还得给她找没穿过的内裤,向大小姐还一边用一边嫌弃,“哎,我跟你说,你家这个吹风机太不给力了,能不能换个风大点的啊!”
“谁叫你头发那么多!”
“嗯,你这个秃头少女反正是够用了。”
“去死!”
二人互相损惯了,向明月穿上书娟的睡衣,再和她躺一张床上,仿佛一瞬间回到她们的十六岁。
书娟结婚早,丈夫又在他们婚后被驻派到了别的城市公干,这三年多,她基本上是两地跑,如今丈夫快回来了,孩子也要做学前准备。
她们这才聚得多了些。
“明月,其实有时候我挺羡慕你的。”
“羡慕我什么?”
好多。比如有那样娇惯着自己的父兄,虽说母亲去了,可是父兄待她很好,她自己也很有主见,什么时候都有当机立断的魄力,婚说不结就不结了。
说到底,还是原生家庭让她有幸福感、自信感。
“书娟……”向明月突然坐起身来,不开灯的卧室里,她们中间还隔了个豆豆,披头散发的一个黑影子问她,“该不会许逸舟那家伙也出轨了吧?”
书娟暗色苦叹一口气,径直拉了台灯线,房间有了灯光,向明月一脸惊悚再道,“你说话好哀怨,别吓我。”
“你也盼我点好,好嘛!”她学她之前的话。
“那好端端地说这些干嘛?”向明月大出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