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底,他们两个当事人,都很糊涂。
向明月听后痛快颔首,“是,我们都很糊涂。”
“真的,人不到那一步,真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。”
她虚晃的手已然拿不住酒杯了,周映辉伸手从她手里扶接过杯子,劝她不要喝了,你已经醉了。
嗯嗯,她频频点头,醉就醉罢。
临了她也没什么所谓了,抹一抹脸,承认,“我跟他,其实早没感觉了,和他那个甚至都没我自己夹|腿来得舒服。”
周映辉:……
第5章 (修)
周家打破了向父几件瓷器。
其中最矜贵的一件是清代雍正年间的青花釉瓶。
当然,这是向爹自己鉴定的。向明月说,谁知道!
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哦!
向爹:老子真金白银买回来的总是事实罢!
向明月:……
她之所以这么赖,是因为向爹羞于走法律途径索赔了,丢不起这人。人家民警来盘查,他家为什么要砸你家呢?
好家伙,你闺女上花轿前跑了,逃婚呀,搁谁谁受得了。
换作是他向宗铭,也得面子里子都不要了闹一闹,劳力伤财还累人名誉的悔婚加逃婚,太伤阴鸷了!
周末家庭日的饭桌上,向宗铭像说相声般地狠批了幺女向明月,周家的撒泼行径,他要脸不索赔了,但是他得经济管制向明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