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家也是要脸面的人,亲朋好友都通知到,晚上近八十桌的婚宴,周母俨然就要疯的节奏,口口声声,杀人不过头点地,你们向家怎么能这样,不结婚就不结婚,好聚好散,怎么能耍着这么多人玩呢?
要知道,周母素日里是多欢喜明月呀,说我们家当当就是命中注定要和我做母女的,家世没得说,模样没话说,性情也合我脾气,落落大方,孝敬长辈,自己独立能干……
处处没毛病挑呀。
今日这份上呢,又护起短了,“就算我们周渠做错了什么,她怎么能不声不响地临到结婚才来这么一下呢,这姑娘太狠了,简直变态,少教!这没妈的孩子……”
“我去你妈的!全给我滚蛋,听见没有!”向东元彻底恼了,食指头点人。
与此同时,有人顺脚踢开一张碍事的椅子,那椅子倒地刮着地上的碎瓷片,蹭出了刺耳难听的尖锐声。
众人一回头,周渠识得来人,是向家隔壁周家的老二。
周映辉一个外人自然不参与他们的话题,只走到向东元身边,二人耳语什么,向东元说已经派人出去找了,当当已经失踪近九个小时了,映辉,你说她会不会一时想不开呀?
“不会,”周映辉听东元哥说了始末,很淡漠地肯定式,“她那么爱美的人,任何一种自杀她都接受无能……”
向东元:……
“东哥,报警吧,报失车,就说车丢了,她不是开你车出去的嘛,先把车找到再说!”报警说一个快三十岁逃婚的女人丢了,没说百万的车丢了来得更有执行力。
周映辉上了一夜班,再在街头巷尾地寻人,没多久就心浮气躁起来!
他恶狠狠地在心里打着腹稿,找到她人,他准一字不落地全倒给她:你蠢透了,也他妈逊透了,这年头已经不流行逃婚了,大婶!你知道我们科里听说有人逃婚都笑到头掉了!
傻逼啊,既然都看穿那男人了,你还和他拧巴个什么劲,爱他?爱他你就和他结婚呀,你又逃什么?
你这和缩头乌龟有什么两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