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算了,我自己去做好了。」她将他推倒在床上。
「你都不安慰我!」他怒意难掩地控诉。
「你想我怎么安慰?」她顺着他的话问道。
「你应该给我一个承诺。」他怨妇似地盯着她,「我都已经是你的人了!」
何月满脸黑线,这是什么状况,他是看了太多的狗血剧了吧,「你是不是次序颠倒了?」
「哪里颠倒了!我从头到尾都说我只喜欢你一个,而且我的小弟弟乖乖地没对别的女人叫哮过了!」他一副贞坚不已。
「那我要感谢你了?」她挑眉看着今天大发嗲的男人,她倒是不知道,男人发嗲起来会是这样。
「不用谢。」他没好气地说,他都这么暗示了,她也不行动,他心里酸酸的,一个一个气泡往上冒。
「那我去吃饭了,你要不要?」凌锋表达得相当顺畅,她反而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。
她确实很享受现在的生活,身边有个人,不会太孤单,让她感觉是一种身心都得到了满足的感觉,可她却不想太早告诉他,其实她也喜欢他,她不知道是不是比他所说的喜欢还多,可她是真的在喜欢他,不是高中时的迷恋式的喜欢。
她好久未见的母亲居然会来找她,她着实感到奇怪,却不打算理会,以前母亲不理她,那么现在换她不理母亲好了,也许是一种幼稚的赌气,但那也只是最初,她现在不再是赌气,只是真的觉得无所谓了。
一个很少参与她生活的人,她需要去在乎吗?如果只是生命中的过客,那么就有过客自己的命运,她可以不必太理会。
她知道母亲大概说了很难听的话,让凌锋心里很不舒服,但她知道更多的是,他是怕她心里不舒服,一个不尊重自己女儿的妈妈,自作主张地为她安排人生的伴侣。
「哼!」他趴在床上,双脚摇呀摇,表示着他的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