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这段时间,她在他身边,花时间陪他逗他,为他做的一桩桩一件件,他都看在眼里,虽然他什么都不说,可是他特别感动。
过了会儿,滕翊拿起酒杯,抿了一口红酒。
“咳!”
这一口,险些喷出来。
什么红酒?口感为什么这么奇怪?
滕翊端起酒杯,朝着灯光的方向,仔细地分辨。
靠!
这哪是什么红酒?这分明是葡萄汁好吧?
滕翊“啪”的一声扣下酒杯,静坐好半晌,终于还是忍不住扬起了嘴角。
阮妤,绝了。
这笔账,滕翊原本是打算要好好找阮妤算一算的,可生日一别后,阮妤好几天没有来滕家,也没有去酒吧。
习惯了她在耳边叽叽喳喳,忽然见不到人,滕翊好不容易轻松了一段时间的心绪,又变得灰暗烦躁起来。
滕颢也看出来了,这状元小姐在与不在,他哥哥简直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。在时,人是冷的,但眼神是热的。不在时,人和眼神,都是冷的。
晨间餐桌上,滕颢问滕翊:“哥,状元小姐这几天去海城出差了,她没告诉你吗?”
“她没有义务要告诉我。”
“诶,你别这样嘛,她肯定是走得急,忘了和你说了,或者,她是托姐姐转告你,姐姐忘了和你说了。”
滕翊不说话。
滕颢芮书都知道,偏忘了和他说,她的记性,没那么差。
“哥,你别多想,我早打听过了,状元小姐这些年一直惦着你呢。她没有男朋友,那个罗晟啊,只是她的朋友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不会连朋友都要吃醋吧?这都什么年代了,还不许人家有个男性朋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