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错了我错了,刚才走了个神。”
“走神?那哪是走神?我看你分明是被勾了魂。说吧,你刚才到底看到什么了?”
阮妤抿唇。
脑海里又闪过宴会厅门外的那个影子,黑色的西装,雪白的衬衫,高大、英挺,比记忆中更稳重,也更冷漠的样子。
“好像……是滕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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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成松了松脖子里的领结,今天一天都勒得慌,但他一直忍着,毕竟是婚礼,新郎官总不能没有仪态,可这会儿听到阮妤这句话,他忍不住了。
“滕翊?”
他实在太久没有提到这个名字了,久到张嘴都已生疏,可心底的情感却是熟悉的。
“嗯。”
“他不是在国外吗?回来了?”
阮妤摇头。
她不知道。
这些年,她一直没有滕翊的消息,除了最初的洛杉矶,之后他去了哪里,她一无所知,也没有其他人知道。
滕翊和所有人都断了联系,彻彻底底,干干净净,若不是还有回忆随着年月渐渐零星,她都要怀疑,他是不是真的在她的生命里出现过。
“你肯定看错了,六年没踪影的人,怎么会忽然出现在这里……”
“哥。”田成的表妹从外面进来,打断了田成的话,“哥,你快来看看,刚才外面有人送来这个。”
阮妤和田成同时转头,只见田成的表妹手里捧着一个方正的红色礼盒,盒盖上绑了丝带,还未打开。
“什么啊?”田成一边问,一边抽开了盒子上的丝带。
礼盒一打开,百合的花香迎面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