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刚刚的话让温如玉霎时间懂了,“你就是因为要得到我才这么做?”
“妳生是我的人,死亦然!”他愤怒地丢下一句话,便如一开始一样离开得迅速。
“不!倾生……”温如玉想起身抓住他的手,一股睡意冒了上来,她只来得及看见他消失在黑暗中,便昏睡过去,不省人事。
“啧啧……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流朱假意问道。
姜倾生睥睨了她一眼,也不多说。
“我以为你这会儿该是独享美人恩呢。”流朱明知故问,不顾姜倾生难看的脸色,继续揶揄着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温大小姐都没什么表示吗?看着你为她进宫,她是不是开心得流泪了?”
流朱看着姜倾生只着件单衣,没有回避,继续盯着看,对她而言,这没什么,她从小在草原长大,草原男人多豪爽,赤着上身,露出膀子,女人见了也不羞答答,反正看惯了。
姜倾生没说话,拿起一套衣服往身上穿。
“还是说,你当太监当出瘾了?”流朱席地而坐,看着姜倾生整理着身上的太监服,转而又戴上帽子。
姜倾生专心于手中之事,无暇理会流朱。
不消一会儿,那张倾国倾城的美颜,竟变成了一张普普通通的脸。
“哎哟,我说姜三少,你这张脸我怎么看怎么别扭!”流朱摇头晃脑。
“流朱。”
“在。”
“近年来北方那边怎么样了?”
“没人知道北方大富豪姜姓人士正是南方的姜府。”流朱不再嬉皮笑脸,严肃地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