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倾生从身后怀住她的腰,察觉她还有意挣脱,他靠近她的耳垂旁,以牙齿轻轻地磨蹭了一下。
“啊!”温如玉摸着耳垂,脸上羞恼,他竟这样对她!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轻轻地抚了抚她的柔丝,姜倾生将头靠在她的肩头上,一头未经梳理的黑丝倾泻在她的肩膀处。
许是习惯了,温如玉自然地牵着他的手,来到躺椅上,自个儿先坐下,拉着他,让他躺在躺椅上,小心地将他的头搁在自己的大腿上,小手在腰间一阵摸索,从腰间摸出一把白玉小梳子来。
“怎么自己不好好打理?”她半是埋怨,半是乐意,为他梳头的工作早已是她分内之事。
姜倾生隐隐噙着一抹笑意,笑而不语,闭着眼,头靠在娇躯上,任她那如羊脂般的手轻轻地抚弄着他的发。
温如玉梳着梳着,一抹惆怅跳上她的眉宇间,如黄莺出谷般的清丽之音,缓缓地在空荡的房间里响起。
“倾生,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……”一股泪意在眼眶缓缓地弥漫开。
姜倾生未置一语,紧闭着双眼,不知是否睡着了。
从他紧绷着的下巴,温如玉知道他没有睡着,收起不该有的情绪,她又道:“你应该知道我过一段时间就要入宫了,不是我想入宫,而是我没有办法,父母之命,我怎么可能违抗……”
话已至此,温如玉也没有往下讲,姜倾生却开口了:“所以妳要嫁一个足以当妳父亲的男子?”
温如玉差点就要大喊不愿,可她不能,“没有办法……”
确实,她不可能违抗得了圣旨,所以她认命。
“那我呢?”他睁开双眼,那双魅惑人的丹凤眼透着犀利。
“你想要我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