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保会意,又给他倒了一杯。
言泽舟拦了一下酒保递回来的杯子,提醒道:“先确定一下,傅少爷付不付得起今晚的酒钱。”
酒保怔住了。
傅博蹙眉,他今天刚出狱,身上什么都没有。不,就算他不是刚出狱,他也什么都没有。因为前段时间出了那档子丑闻,傅殷一气之下把他的卡全都停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什么意思?”
“你不请吗?”
“你做什么好事了我要请你喝酒?”
“哈!”傅博抬了一下下巴,一掌拍在吧台上:“你不是我哥吗?”
?
言泽舟眸间有复杂的情绪在涌动,由深至浅。
“对,我是你哥。”
“那不就得了!”傅博夺过酒保手里的杯子,又喝了一杯。
言泽舟看着他,把玩着手里的空杯子。
他并未给自己倒酒,也没有要喝的意思。
“爸病了,他以后没有精力来管你。而你母亲,走之前把你托付给我了。我会照顾你,但绝对不会纵容你。”一字一句,淡而有力。
傅博抿着唇,不动也不说话。
言泽舟把酒瓶推到他面前。
“喝吧,今天无论你喝多少,我都给你买单,但今天之后,你想要的一切,都得你自己劳动去赚。”
“我不想去公司上班。”傅博依旧拒绝。
“谁想?”言泽舟敲了一下手里的杯子:“你以为我想吗?”
“你不想?那你为什么要做?”
言泽舟别开了头,目光起伏。
“生活没有那么多想不想,只有能不能。”
傅博看着言泽舟,他好像懂了,言泽舟加入傅氏,是有无奈的。可是,什么样的无奈能逼迫一个男人去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?
反正,他是不会去妥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