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泽舟摆摆手示意大家冷静。
“我弟弟不是公众人物,他并不需要也没有义务向大家交代什么,至于这件事情到底是何意为之,想必大家心里都有考量,我就不多说什么了,大家且让让,离车子远点,免得出现什么意外。”
言泽舟干净利落地说完,绕过车头,上了驾驶座。
傅博倚在后车厢,他已经摘了帽子和墨镜,胡茬青青,有些憔悴。
虽然这段时间傅博都在狱中度过,但对于外面发生的事情,他一件没落。
他知道海城闻名的言检进入了傅氏工作,并且成了第一掌权人。
他知道他原本就惧怕的言泽舟原来是他的亲哥哥。
他知道他父亲病了,而且还病得不轻……
言泽舟发动了车子,他借后视镜看了傅博一眼。
傅博静静地靠着,出狱是好事,可他的情绪却看不出来是忧是喜。
“刚出来,有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?”言泽舟问。
“去哪都可以?”傅博淡淡的。
“去哪都可以。”
“那就掉头,去酒吧。”傅博瞥了一眼车窗外的那些虎视眈眈的记者。
言泽舟没有作声,也没有因他这个答案惊讶或恼怒,只是依他所言,掉头。
“想去哪个酒吧?”亦是波澜不惊的声音。
傅博凉凉地盯着言泽舟的后脑勺。
那是一个特别周正后脑勺,按老人之言,该是当官的料。
他从前就特别忌惮言泽舟,其实也不止他,整个海城但凡有点歪心的都忌惮这个人物。而他之所以特别怕,是因为父亲喜欢这个人。
他那时候特别不明白,为什么父亲总是三句话不离言泽舟,言泽舟这里好那里好,反正什么都是言泽舟最好。
父亲还拿总拿这个外人的标准来要求他……
后来,当傅博听说那则八卦新闻之后,才恍然大悟地明白过来。他和言泽舟的比较,原来就像是一个家庭里的两个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