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是。”
“还有什么?”
她想了想。
“最长。”
“……”
窗外的雪越下越大,屋里却很暖和。
吃过早餐,言泽舟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筷,可安在一旁把他干家务的样子拍下来传给言伊桥。
言伊桥回过来一个笑脸,说:“我这儿子真是干什么都有模有样。”
可安还没回复,言泽舟就走过来抢了手机。
可安想夺回来,他却躲得很快。
“把手机还给我。”
“先说最感动的告白是什么?”
可安怔忪片刻,随即笑了。
他默不作声这么久,原来还记得这茬。
她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脸,扑过去抱了他满怀。
“最感动的是,有个男人,每天给我做早餐。”
他低头看着她。
“这也算?”
“当然算。”
谁说告白非要用嘴说,那些浸了糖的甜言蜜语,哪里有他持之以恒的悉心相待来得感人。
“行,你说了算。”
他亲吻她的唇角,逐渐将吻加深。
“言泽舟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以前我一直在想如果我的生活能多个你得有多美好。现在多了个你我才知道,原来这美好根本想象不到。”
?
傅殷的寿宴办在了傅宅。
入了夜的傅宅美出了几分古色古香的味道,尤其,今晚特别喜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