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东生忽而想起了什么,他暗暗腹诽自己怎么这么口无遮拦。
“言……言检。”他想补救,可是因为从小就生在正常家庭,他根本无法体会到那种无奈和痛苦,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。
好在,言泽舟并不在意,他扯开了话题:“东生,你明天让人带着蓝天明去医院验个伤。我怀疑蓝天明身上的伤并不仅仅是孩子为之。”
“是。”
“拿到验伤报告之后,安排我和蓝雨见一面。”
“是。”
言泽舟笑了,他伸手捞了一下罗东生的后脑勺。
“是什么是?我早不是你的领导了。”
“我老是忘了,总觉得你还是言检。”罗东生“嘿嘿”笑着,又不放心地问,“言检,你现在过得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言泽舟将目光落到窗外,远方有夕阳,红红火火,“只要有她在身边,再坏的日子对我来说,都是好日子。”
?
可安倚在沙发里,看着徐宫尧。
徐宫尧正低头翻着乔山走之前留下的文件。
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,明明无声无息,他却觉得那块皮肤辣辣的。
“再看,我可脸红了。”徐宫尧笑着抬起头。
可安调整了一下坐姿,但并未挪开目光。
“除了脚,其他都痊愈了吗?”
“不痊愈,医生能放我出院?”徐宫尧合上了文件:“别瞎操心了。”
“我只是在想,如果那日你没有代替我上车,你也就不需要吃那么多苦了。”
徐宫尧摇了下头:“这样的假设毫无意义。况且,比起让你上那辆车,我情愿是我自己受得这些伤。”
可安怔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