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稼孟知道宁氏这杯羹他自己分不到了,现在正在积极的筹措资金,我估计,他是想自立门户。”言泽舟将手里的文件递给徐宫尧。
徐宫尧翻看了几页。
这些,都是宁稼孟最近的资金动向。
“如果真是这样,那我们就要提防他走宁子季的后路。”可安说。
徐宫尧摇头。
“他要真的能走宁子季的后路,那对我们来说反倒是好事。但宁稼孟比起宁子季道行可高深的许多。宁子季是有勇无谋的人,宁稼孟却是老奸巨猾,难会露出尾巴来给我们踩。”
可安点点头,徐宫尧分析的很有道理。
“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?”
徐宫尧看了言泽舟一眼,说:“以静制动。”
可安不解,但这两个男人眉来眼去间却好像已经心意相通。
“常在河边走,难有不湿鞋。像宁稼孟这样充满野心和欲/wang的人,太平只是表面,我相信,他绝对不甘心只在宁氏装乖猫,他很快又会有其他动作。而这次,我们必须要抓准时机,攻其要害,让他再无翻身的可能。”
乔山不住地点头。
徐宫尧对言泽舟竖了一下大拇指。
“我很高兴,看到言总身上还留有言检的风采。”
言泽舟笑了:“树长得再高,根永远在那里。”
正说着话,办公桌上忽而传来了手机铃声。
是言泽舟的手机在响。
他说了句抱歉,就站起来去接电话。
那头的人不知道对他说了什么,他回答说:“你先帮我看着,我马上过来。”
可安直觉发生了什么,她站起来,看向言泽舟。
言泽舟走过来,伸手按着她的肩膀,一边安抚似的轻捏了两下,一边对大家说:“你们聊,我有点事情要出去一下。”
?
言泽舟出了宁氏,径直去了海城小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