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言哥买了很多,偶尔情绪不佳,就会点一根坐在那里看火花,每次都要烧到手指才放。”小山把毛巾按在盘子上,停下来看着可安:“后来他回海城了,也经常让我买了给他寄……”
“小山!”外面传来龚姐的叫声:“让你进去放个盘子,你怎么不出来了?”
“就来!”
小山放下手里的毛巾,朝可安和胖大厨挥了挥手,急吼吼地跑出去。
可安突然就有些晃神。
胖大厨一直在旁边听着他们的对话,小山走后,他笑得悠然。
“言检嘛,我认识他也很多年了。没什么不良嗜好,玩火柴的习惯还真有。听小山这么一说,估计是惦记你很久咯。”
可安笑嘻嘻的,却怎么也不敢相信,她爱了这么多年的人,原来心里也有她。
“铁汉的柔情最珍贵,你要珍惜啊。”
?
可安洗完碗从厨房出来,言泽舟正在大厅里拖地。长凳都被他撤到了一旁,桌子也挪了位。
他的深咖色毛衣半卷着衣袖,露出线条流畅的胳膊。
真是拖个地都拖出了荷尔蒙。
“活干的不错,以后家务都你来吧。”可安往长条凳上一坐。
言泽舟转身,手支在拖把上,看着她。
“那是不是应该把你家的钥匙先给我。”
可安“扑哧”一声笑出来。
“你还真是见缝插针。”
“那是给还是不给?”
“我再考虑一下。”她傲娇。
言泽舟点点头:“别考虑太久,不然,我也会考虑换钥匙的。”
“你换钥匙干嘛?”
“拿新钥匙换你的新钥匙。”
可安白他一眼:“说得谁稀罕似的。”
“你不稀罕,自有其他人稀罕。”
“你敢!”可安朝他扬了扬拳头。
言泽舟笑了,继续拖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