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两个女人都怔了一下。
可安没想到,言泽舟的表白会来得这样的猝不及防,不过稍加回味,却又妙不可言。
沈洁莹笑得很欣慰,不过笑着笑着,又开始黯然神伤。
她终归是个有心事的女人,别人的幸福,只会让她的落寞更落寞。
可安想安抚,却又怕嘴笨反而戳到了痛楚。
沈洁莹又和言泽舟聊了一会儿天,才起身告别说要走。
可安想留她吃晚饭,沈洁莹摇摇头,凑到她耳边轻声地道:“我再怎么不懂事,也不好打扰你们二人世界啊。”
可安不由脸红,她悄悄看了言泽舟一眼,言泽舟手机里正好有短信进来,他并未注意到她们的对话。
“对了小婶,我给你熬了粥,你带走。”
可安跑进厨房,一阵捣腾之后,忽然又没了动静。
言泽舟对沈洁莹笑:“我猜她是找不到东西了。”
果然,没一会儿可安就探出脑袋来,眼巴巴地看着言泽舟:“我家的保温壶放哪了?”
言泽舟说了句“我来”,就径直朝厨房里走去。
里头一阵欢声笑语,不一会儿,他们拎着保温壶出来。
沈洁莹打开壶盖,一股子清甜的粥香飘出来,热气氤氲了她的眼睛,她一眨眼就掉下泪来,但她快速地转脸擦掉了,并没有让谁看到。
“那我先走了,司机已经在外面的路口等我了,你们不用送。”
沈洁莹朝可安摆摆手,又对言泽舟点点头,她并没有留下类似“以后来家里吃饭”这样温情脉脉的后话,这让可安稍稍安心。
大概,连沈洁莹都觉得,那个冰冷的家是拿不出手的。
?
沈洁莹走后,言泽舟也接到了电话要回检察院。
“我得走了。”他揉了揉可安的脑袋。
可安扯着他的胳膊不让。
“才刚来就要走吗?”
言泽舟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