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来全憨实地笑着:“好好好,儿子有女朋友了,我也就放心了。”
病房里气氛不错,只有言伊桥不动声色的,看不出情绪。没有欢喜,也没有不欢喜。
“你们怎么来了?爸不用开店吗?”
“还开什么店啊?你爸听多丽说你受伤住院了,菜炒一半都停了。”言伊桥看了看崔来全,嗔怪道。
“开店哪有泽舟重要。”崔来全接话。
这个男人话不多,但可安听得出来,他很疼言泽舟。
“我真的没事,你们忙你们的,不用担心我。”
“要我们不担心你,那你就对自己上点心。”言伊桥拍了拍言泽舟的手背:“既然有了女朋友,肩上的责任就更重了。你可以不为自己的身体着想,但是女人经不起担惊受怕。别等女朋友跑了,才懊悔莫急。”
可安觉得,言泽舟的母亲字字珠玑,都是道理。
言泽舟看向她:“你会跑吗?”
“你要缺胳膊少腿了,保不齐就会跑。”
“女人心真可怕。”
她低头,轻声地接一句:“所以你千万别有事。”
言泽舟眼底的温柔化为郑重:“行,今天趁你们两个女人都在这里,我保证,我绝对不会再让自己有事。”
言伊桥的表情这才有所松动。
“今天多亏了可安,还能从你这里听到一句明白话。”
可安笑了。
她注意到,言伊桥对她的称呼变了。
无论如何,这是好事儿。
四个人在病房里聊了一会儿天,崔来全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不善言谈,但其实他挺风趣健谈的。
“这么说,你们两个大学就认识了?”
“是的,那时候是我追的他。”可安主动坦白过去。
“我们泽舟不好追吧?”
“可不是。都说男追女隔座山,女追男隔层纱,但言泽舟他自己就是座山,我光登顶就花了五年。”
崔来全被逗笑了,坐在一旁削苹果的言伊桥也忍不住扬起了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