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跟他来硬的是没有用的,童子璇只得软着嗓子:“你让人家好好画嘛!一个月后,我要开画展啦,要准备好多东西。”现在这幅画是重头戏,也就是上次单哲典的画像。
“我保证,我什么都不做。”单哲典发誓地说。
“那,好吧。”童子璇全然地信任他。
事实证明,男人的话都是骗人的,当童子璇半赤裸地坐在他的怀里时,她深深懊悔,而他的手指还在她的体内不规律地抽 动着。
一旦开了荤以后,他就越发地控制不住自己,明明知道这种浅尝辄止的行为不会给他带来根本的满足,他还是无法自已的沉溺了。
尖利的齿在她圆润的胸脯上轻轻地啃着,一只手握着她的小手教导着她如何让自己舒服,另一只手则是在她的小 穴里打着圈,摩擦着,搓揉着。
在神圣的画室里,他们做着禁忌的事情,童子璇终于受不了地轻泣,骂道:“你让我以后怎么在这里画画嘛!”
她以为他多少会内疚一下,却低估了他厚脸皮的程度,“嘘,没事的。”语气中丝毫没有反省的意味。
而她被情欲所操控着,这个男人卑劣地让她离不开他,别说是气了,气多了也是白气,他还是照样做,甚至她一哭,花 穴里的指头更是动得厉害。
梨花带雨的模样,刺激了男性的侵略性,他低哼一声,一股浓烈的白液喷射在了她的小手里,弄得童子璇一阵震惊,连话都不会说了。
男人索性当看不见,薄唇急急地吻住她的,大掌在她的身下一番揉弄,让她在他的手中释放……
因为画室的事情,童子璇决定要把单哲典禁足,不准他进自己的卧室、自己的画室,因为她真的很气。
单哲典这才收敛了,不过他还是强调了一点,“每天一个吻。”这是必须的,要不是看她急着要筹办画展,他是不会这么容易妥协的。
童子璇以看色狼的眼神鄙视了他一眼,却在他正经的神情下,明白他是认真,心中一叹,站在他前面,凑了上去,一吻,完事了。
“不合格!”单哲典不满意地说。
“你只说是吻,又没有说什么吻。”跟他在一起久了,童子璇的脸皮和胆量都得到改善,也敢反驳他了,总不能一直被他吃得死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