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瞳的脚步越来越慢。

“誓言再动听，也只是对自己。”林言澈的声音带着自嘲。“生活什么都是真真假假难辨，可是我爱过她，这比什么都真。”

李瞳扭了头，她的眼泪在漆黑的夜里滚落下来，她不动声色的扬手抹了一把。

原来，他带自己到这里来，不过是想要告诉她，他有多爱笙歌？

她不想听，一点都不想听。

这样长久而深邃的爱，对她来说并不陌生。

林言澈啊，他可知，在他为叶笙歌守候的那些年里，她一直都站在他的身后，守着同样的爱，努力成长为足以匹配他的美好。

【端午愉快】

你是魔鬼中的天使，所以送我心碎的方式2

李瞳停下了脚步，不止没有往前走，甚至还往后退了一步。舒殢殩獍

林言澈不知陷落在怎么样美好的回忆里，一秒怔忪之间，竟还没有发现。

“阿修说我中笙歌的毒太深。这些年，无论是在国外，还是在国内，我看到哪怕只是和笙歌身形相似的女子，都移不开目光。”林言澈的声音好像是在梦中。

李瞳听着他的话，不自觉的摸了一把身后的长发，脑海里某种可怕的念头还未彻底冒出来，就听林言澈悠远的声音传过来“瞳瞳，你知道你的背影看起来和笙歌有多像吗？”

这些话虽然明明在意料之中，可是这一刻听来，还是让李瞳觉得如五雷轰顶绮。

李瞳忘了，自己到底是如何发现林言澈喜欢叶笙歌这件事情的。因为如果非要说出是在哪件具体的事情上，她还真是说不出的。他的喜欢是浅淡的，绵长的，内敛的。她想，若不是自己也用同样的方式喜欢着林言澈，她一定发现不了。

可是李瞳还是发现了，她至此还记得当初自己的绝望。

叶笙歌那般美好的女子，她要如何努力才能追上她的脚步，不，哪怕是靠她更近一些就够笄。

从那时候开始，她觉得自己像是爱上了两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