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,这段时间难为了林言澈,讲话小心翼翼,做事战战兢兢,守着那样一个敏感的她。
“言澈,我不想喝咖啡。”笙歌还在做最后的挣扎。
“咖啡厅里也有奶茶,你只要肯出去,想喝什么都行。”林言澈说着,伸手抚了抚笙歌的额头上的刘海。
现在,他们什么都愿意迁就,只要她肯出去,她开心就是大家最大的愿望。沈天志说过,笙歌八岁失明那次,她因为躲在房间里不肯见人,甚至一度患上了自闭症。
林言澈多怕,这样的状况再次发生。笙歌不该再经历着一切的。
笙歌低下头,听到奶茶,她又想起那天医院的杯奶茶。心中忽然涌起莫名的甜蜜,她是有些想念,那甜腻腻的味道了。似乎嘴里含住那些甜味的时候,心里也会变得甜蜜一点。
“言澈,那我可以带上米修一起吗?”笙歌将米修托起来,大致朝着林言澈的方向举了举。小家伙扭了扭身子,又呜咽一声。
“行吗?”笙歌又问了一遍。
“行。当然行。”林言澈点着头,伸手去将她揽起来。
他朝远处的jena比了个ok的手势,jena朝他眨眨眼。
这街角的咖啡厅其实笙歌自己也来过几次。
尽管她什么都看不到,她还是会让服务生领着自己去坐靠窗的位置。那个位置可以听到街道上所有车子来来往往的声音。笙歌听着那些声音,仿佛就看到了,屋外那些忙碌的人群,他们在为自己的生活奔波着。这样的时候,她的心也是火热的,充满生命力的。
服务生看到他和林言澈走进去,已经很热络的在招呼她“老位置?”
笙歌听到林言澈在笑,她也笑着点点头。
她才坐下,就听到厅门外的风铃又叮当作响,该是有人进来了,她想着,这个设计对她而言真是太人性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