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或悲或喜,皆是虚幻,唯有宋华楠怀里的时候,才能感到最纯然的真实。也只有宋华楠,才能给她满满的安全感。
宋华楠依旧每天回家吃饭,偶尔给她小惊喜,偶尔耍着小无赖。
生活平静而美好。可是为什么这种平静像是氤氲着巨大的暴风雨。
笙歌甩了甩头,思绪一飞远,就无法专注工作。她站起来,往洗手间走去,她需要一捧凉水来清醒一下自己的头脑。
皇家为医生设计的专用洗手间很是考究,小章刚来的那会儿就曾打趣过,一个地方要看级别多高就先看他们的厕所,皇家果然是个高端的地方。
洗手台前正站着一个黑超遮面的女人,笙歌走近一点,郎阔的镜面将她们两个的身影拉近。那个女人看着她,她也看着那张有些熟悉的面容。
eva?
是阮琳琅的经纪人,eva。
eva移开了目光,像是没有看到笙歌一样。她往前走了一步,纤细的指轻叩门扉,朝着里面的人轻声的问“好了吗?”
“吧嗒”一声,门锁被拉开,里面走出一个同样是黑超遮面的女子,即使被镜面挡去了大半张容颜,笙歌还是看出阮琳琅这会儿惨白的脸色。
看到笙歌站在外面,她显然是愣了愣,但很快就掩饰住,她伸手摘下自己的眼镜,朝笙歌扬起一抹笑。
笙歌低下头,任晶莹的水柱撞击着自己的皮肤。
这儿大洗手台只有一个,身边一度静悄悄的,她知道阮琳琅在等她。她也有意快点,她不想和她们待在这一个空间里,空气里的香水味正侵袭着她的嗅觉,难受的紧。
笙歌才关上水龙头,就觉得自己肩膀一疼,紧接着猛的往后退了几步,后退的惯性很大,直到撞上墙面才停下来。
阮琳琅重重的推了笙歌一把,她俯身在洗手台处干呕起来,她的身子抖动的很厉害,看不出真的还是假的,但笙歌显然是被眼前的景象给震惊。
好一会儿,阮琳琅才抬起头,看着笙歌颇有些不好意思的说“对不起,实在忍不住了。”
笙歌看到她满眼的戏谑,知道刚才那一幕多半的是假的,她转身想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