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靠的太近,近的笙歌可以闻到他身上的皂角香。宋华楠弯下腰,将她整理好的东西一个一个的放进柜子。
笙歌从他的臂弯下钻出来,深深的吐了一口气。贴的太近,她耳根子都要烧起来了。
宋华楠扬了扬嘴角,看她转身就进了厨房,出来的时候手上又端了那个试管状的玻璃杯。隔着玻璃和水,她纤长的手指更细了。
宋华楠接过来,喝了一口,是温的。他目光下意识的去看一眼叶笙歌,她又蹲下去了,刘海遮住了额头,面容柔和。喉咙痒痒的,竟越喝越渴。他放下了水杯,清咳一声“我在书房,你别锁房门。”
“嗯?”笙歌有些疑惑“为什么?”
“我今天过来睡主卧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宋华楠抚了抚额头,十万个为什么也没叶笙歌难缠。
“没有为什么,这是我的房子。”
笙歌笑起来,真是千年不变的万能台词。
我们的回忆,被顺时针忘记10
“好,那让给你,我去睡客房。”
“叶笙歌!”宋华楠忽然大吼一声。
“又怎么啦?”她都甘心把主卧让出来了,他又恼什么。
“你也睡主卧。”他冷冷的甩出一句。
也许是蹲久了,笙歌的腿麻麻的。她慢悠悠地站起来,眼睛前星星一团一团的,她伸手扶住了桌角,只是看着他,眼前还是模糊的,他的脸也是模糊的。
她没有再问为什么,她是他的未婚妻,在这个房子里,她也是他的。
宋华楠瞪了她一眼,转身蹬蹬的上了楼。明明穿着软底的拖鞋,却将脚步踩得那么响。
她站着发了一会儿呆,才重新蹲下去收拾东西。宋华楠将最上面的一层柜子都塞满了,她放起来轻松很多。笙歌忽然想起ea说,宋华楠细心起来是个极细心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