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罗泰洗耳恭听。
艾丽儿要他敲一下面前的鸭子嘴巴,多罗泰敲了一下。
艾丽儿说,“今天老师我教你一句谚语~”
“老师请讲。”
“你知道这叫什么吗?”艾丽儿指指鸭头。
“这叫什么?”
“这就叫,死鸭子嘴硬!哈哈哈哈!”说完艾丽儿狂笑起来。
多罗泰感觉被耍了,翻了个白眼,敲她的头。
。。。。。。
。。。。。。
“住手。。再这样下去,她会死的!”艾丽儿哭着说。
哈尔维斯矿山边的宽大厂房里,到处都弥漫着血腥味。双手被捆绑着高高吊起的elle,像一块破布一样,垂在大厅中央。
elle身上只穿着内衣和内裤,被黑奴用鞭子抽打的血痕,布满全身。
她垂着脑袋,似乎已经疼晕过去了。
sion扬起手,示意黑人奴隶停手,“你又不认识这个女孩,干嘛要管她的死活?”
她知道这是多罗泰的导师duke的小女儿,多罗泰跟她说过,duke有个小女儿,像花儿一样天真可爱。
“你太残忍了,她才十六岁啊。。”艾丽儿满脸的泪水。
“好吧,那让她休息一下,明天我们再来玩。”sion起身要走。
艾丽儿坐在地上,双手双脚都锁着沉重的铁链。她不喜欢到处都脏兮兮的感觉,可是现在,她的波西米亚连衣裙上已经沾满了水渍和泥土。
几天都没有洗澡了,艾丽儿的身上感觉痒痒的,她厌恶这里。多罗泰一定在想办法救她,她应该相信自己的爱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