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角度地深入,他擦到了她的敏感点,她蓦然地全身抽搐,而他见机不可失地抓住她,不放过那一点,使劲地撞,使劲地磨,她大喘一声,紧紧地拥住他,发出尖锐的喊叫声。
她身子瘫软在床上,他抱住她泛红的胴体,吻着她甜美的唇,放过她的身子,迫她摆出跪姿,他从身后进入她还未停息的花穴中,再掀狂澜。
高潮过后的小穴潮湿得很,他窄臀用力一顶,炙热的圆端感受着她的火热和紧窒,她的小手紧抓住床单,粉嫩的小嘴逸出声声浪语。
从中午被她点燃的欲火,烧到现在,己经是熊熊大火了,他高大的身子压住她的裸背,双手从背后罩着她的双乳,舌尖轻舔着她的背部。
下身不断地侵占着,他贪婪如一只孤狼,啃噬着她全身上下,男人是铁了心证明他是真的不知道欺负为何意思,但这种肉体的欺负,他是非常地擅长和热衷。
过了很久之后,男性的圆端小孔急速收缩,在她不断蠕动的小穴中,他才在她的体内射出浓浓的欲望……
床也上了,气也消了,男人似乎比女人要好哄多了,只要他身体舒爽了,也不会有多大烦恼。
“骗子!”童子琳忿恨道,眼睛紧闭着,声音喘着,似乎还未从欢爱的余韵中走出来。
“我哪里骗你了?”黑箬横凑近她,将她揽在怀里。
“你让我以为你生气了!”童子琳指着他的鼻子骂道,吓了她好大一跳。
他露出两排亮闪闪的牙,“我是生气了!”
“那你也消气消得太快了!”她指控道。
“你是琳琳,我再大的气也会马上消的。”
“糖衣毒药!”甜言蜜语,不可信。
黑箬横皱着眉,思考了一下,“那……是因为做爱很舒服,所以我不生气了?”这个理由是不是会好接受一点?
童子琳瞅了他一眼,竟然赞同地点点头,“跟你很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