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在怀里尽显女子娇羞的她,黑箬横没有花多少时间就弄懂了她的心乱,没有白目地问她为什么会心乱。
这就是一个很明显的问题,不是吗?
“以后我不会让你心乱了。”他在她耳畔承诺着。
“谁说是为你了!”脸皮厚得打不穿的臭男人!“还有,跟我玩冷战游戏,嗯?”
不这样,她怎么会珍惜他?“我是被你伤透了心。”他甜言蜜语道。
原本戳着他胸膛的手指停了下来,童子琳心生愧疚,他说的也没错,好似从他们认识开始,就是她一直在欺负他。
“阿横,我这么坏,你为什么就是喜欢我?”还一直坚持到现在,反过来想,如果是她的话,嗯,后果大概会很暴力、很血腥。
“不知道,看对了眼以后就看不上别的女人了。”黑箬横亲了亲她额头,她的身子不再发抖,情绪也不再紧绷了。
童子琳听了这话,心里有股甜蜜冒了出来,若是以往,她大概会不屑,谁会相信他的鬼话连篇,“哼,如果不是你以前小时候戏弄我,我也就不会把你说的话当成是开玩笑。”
“琳琳,那是很久的事情了。”
“你想说我很小气,是吗?”尽管事实是,但她一点也不想从黑箬横的嘴里听到这话。
“不!这是占有欲。”黑箬横换了一个词,“而且我也有。”还很强烈。
强烈到这一年,他虽然没有碰到她没有见到她,他透过侦探社得到了所有有关她的消息,包括一些对她蠢蠢欲动的男人。
远在另一方的他看红了眼,却做不了什么,幸好她没有真的对哪个男人动心,否则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。
“哦?”听到他这么说,女人来兴致了,“举个事例听听?”
她像是要听床边故事的小女孩似的,期待不己地等着他讲故事。黑箬横头开始有些疼,是不是和好得太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