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摇着头,她想抗拒,可男人的抚弄让她舒服地闷哼着,全身布满着细微的汗珠,她却不觉得累,有一种汗水淋漓之后的舒爽。
他一下又一下,或重或轻,却拿捏得很好,让她体内的欲望不断地张扬,本欲合腿的她,己经抓到了这种姿势的诀窍。
她大张着腿,在他每一次有力的入侵时,微微地下坐,一阵酥麻和快感马上传遍身体每个角落。
身体的温度变得好高好高,两人摩擦之处也好火热,舒适感让她扭动细腰,收缩细嫩的甬道,深吸着他的男性,引得他下一撞击更重。
黑箬横困难地在她紧窒花穴中来回抽插着,即使她体内涌出的透明黏液使他进出更为畅快,可她还是太紧了。
“这一年来都没有男人?”他在她耳畔轻轻地问,单听他的语气,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“怎么会没有!”童子琳才不会承认,免得他得意。
该说黑箬横太了解她了,“是吗?”一顿,他接着道,“这一年来我有过一两个女人,可没有一个像你……让我这么的激动……”他面不改色地撒谎,前半句是假的,后半句却是真的。
她就知道,这个男人根本就不会什么三从四德!心里早知道会这样,她心里却免不了一阵气。
男人舒服地吐了一口气,这一年来的可怜兮兮终于值了!她自己也许不知道,她此刻的脸上有一种被称为嫉妒的神情。
一个小小的谎就测出了她所有的心意,这样他也就不需要真的要去国外购买测谎机来测这个女人了。
喜欢他,才会喜欢上“喝醋”这自讨没趣的事情。
童子琳一想到有别的女人和她一样在他的身下承欢,和她一样抚摸过他精壮的身子,她心生一股厌恶感,脸上的表情说变就变,轻手轻脚地就要离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