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医院?」
「不记得自己做的好事了?」莫依依冷声道。
季一泽像落汤鸡般的狼狐,「我做了什么事?」
「那位先生说,要你去做一次全身检査。」
「依依,这是家里的习惯,我们每年都有去做检査,不是吗?」季一泽不清楚这件事情怎么惹到她了,让她这么生气。
「那位先生还隐晦地告诉了我,你想结紮。」这个男人真的是太狠了,狠到人神共愤。
季一泽脸色黑了一下,他想起了这件事,「之前是有这个想法。」
对上他坦诚的眼,莫依依心头泛酸了,她知道是自己伤害到他了,「为什么?」
「我不想听妈的话跟别的女人结婚。」他深深地凝视着她,「我更无法爱上别的女人。」
移情别恋或者无爱的婚姻,男人都可以接受,但十个男人里总有一个是不同的,而她遇上了这个不同。
莫依依红了眼,用力地拍打了他一下,「让爸妈知道了,你就死定了!」
季一泽不疼,反而笑了,「我现在己经完全没有这个想法了,我想有一个像你的孩子。」
莫依依皱眉,「像你怎么办?」
「那就多生几个。」季一泽笑了,笑得像流氓。
莫依依用力地戳了他一下,「你快点睡吧,谁要帮你生。」后面一句话被她含在嘴里,模糊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