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,钱大把的事情我还是再想想吧。”左丘灵际打开自己的小马扎坐下来。
“你不会真的想和钱大把……”
“说什么呢。”左丘灵际打断夏侯过海的话,“我是说,怎么想办法说服他买我的东西,他家我都去了哪儿有空手而归的道理啊。”
“哦。”夏侯过海又恢复了之前的淡然。
左丘灵际忽然察觉到什么不对劲,夏侯这家伙,似乎很紧张她和钱大把靠近。是他怕她嫁给钱大把,断了他的财路吗?
还是说……他是单纯不想让她去和钱大把接触?
想着想着,左丘灵际又想起那个问题,她到底是怎么知道夏侯的尺寸的?
几天后,左丘灵际和夏侯过海又联系了几次钱大把,钱大把的号码都是秘书接的,总说他有事很忙,不接电话,左丘灵际也算搞明白了,钱大把那家伙就是不想搭理他们了。
大买卖彻底吹了。左丘灵际坐在自己的红薯摊子边,叹声气。
丢失一个大客户让她的心倍感沉重,左丘灵际这几天也做了很多反思,她在想,自己一生下来就背上家庭巨债,从小到大,唯一的梦想也只是还债而已,再无其他想法,所以如果能跟钱大把在一起,先换完债,是不是也挺不错?
反正她也不想谈恋爱,和谁在一起不是过?
“哎,夏猴子,找你说个事。”左丘灵际拎着自己的小马扎往夏侯过海身边一坐,手里端着水杯用他的暖水壶给自己沏了一杯热茶,才道,“我想了半天,觉得和钱大把在一起其实挺划算的。”
咳咳。夏侯过海刚喝几口水就一阵咳嗽,随后转头盯了左丘灵际一阵。
左丘灵际皱眉:“你盯着我干嘛?你咳嗽能不能背过去咳?唾沫星子都进我杯子里了!”
“哼。”夏侯过海不明所以地哼一声,转过身去,真背对着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