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脸色逐渐变得难看起来,警惕的目光牢牢盯着左丘灵际。
“干嘛,刚才群里通知你们看见?人家客户不在乎你是什么型,就像看看你那个大不大,麻溜点小陆。”左丘灵际催促道。
陆南行的脸有点扭曲,他眉头紧锁,脸上似乎笼着些怒意。
突然间,令左丘灵际毫无准备的是,身边的陆南行一个撑手,将她壁咚在了公厕的隔档墙上,他目光冷峻,令人生寒:“女人,你说什么?”
“咳咳。”左丘灵际被他这句话差点呛死,她有点哭笑不得,“快点吧小陆,人家顾客等着呢,裤子脱了麻溜的!”
陆南行将她死死堵在墙角,没有半点放开的意思:“女人,你这是在玩火。”
左丘灵际有点头疼,这是个榆木疙瘩听不懂人话吗!
她伸头看了一眼陆南行斜后方的女人,她眉眼中透露的担忧,令她很不安。
“要不算了吧……”女人犹豫道。
“不行!”左丘灵际立刻道,到手的红票票怎么能让它飞了呢!她连忙将自己之前好说话的神态收起,换了副如陆南行般狠厉霸道的神色,威胁道:
“小陆,你要是再不脱裤子,我回晋城就让冰城主扣你这个月全勤奖你信不?”
这句话明显刺激到了陆南行,他那带着怒火的狠厉神色中,竟出现一丝丝缓和。
“你就是个纸片人,有啥好害羞的?赶紧赶紧!”左丘灵际又催促道。
“女人,谁允许你这么叫我?”陆南行说话的底气明显不如之前足了。
“全勤奖。”左丘灵际有点累了。
陆南行仔细盯了她两分钟,舌头一舔后槽牙,终于妥协:“好,女人,你真狠,我输了,输得一败涂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