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面一度很尴尬。
偏偏吃瓜群众一声高过一声,班长似乎被煽动了些情绪,微微红了脸,问程西,可以抱她一下嘛?
阿畅有意想给程西解围,说班长厚脸皮的呀,一束花就要索抱,太鸡贼。
程西勉强接受那束花,不过很坦然,如果只是同学情谊,抱一下也无妨,班长话都说到这份上,又当着大家的面,程西如果囫囵应下,她这外界的风评更得差了。只递手,表示可以与班长握手作别。
岂料对方直接欺身过来,与程西虚抱了下,算是完美endg
程西整个人还是懵的,众人哄笑,她完全没有料到惊喜连着惊喜,阿畅一声妈呀,连忙拍程西的肩,指着不远处的某人,“天啊,班长,你这个癞蛤蟆,被人家正主逮了个正着呀。”
他们在学校图书馆前面的广场上,这里本来就因为毕业季络绎不绝的人,不是阿畅指明,程西完全不会在意人工湖栈道边上的那人。
程若航一袭白衫黑裤,袖口卷着,两只手抄在西裤口袋里,盛夏炎日里,他即便站在那日头里晒着,也有着份耐人寻味的冷冽。
“难怪人家程西看不上学院里的这些个二哈直男,瞧人家兄长往那一站,只有四个字,风流云散。”
“男人也能性感的……”
“听说她哥哥是医生……”
……
程西听着一群七嘴八舌的话,硬着头皮走向他,“你怎么会来?”
“不能来?”
程若航反问一句,目光却落在程西臂弯里的红玫瑰上。
“那就是纪东行一直挂在嘴边的那个班长?”
“啊。”程西小心翼翼地瞅着他。
拜托,不要生气啊,这是学校,掉脸子也得回去掉。
“比贺正庭差远了。”他微微挑眉,打量一身学士服的程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