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姑显然喝醉了。
纪东行决定正式回应之前,想见一下程殊,对方回绝了。
如他所料,干净利落。
他来程若航这边,起先程若航也不愿意招呼他,某人不请自入了,“开玩笑,这是老子的房子,不让进?”
“有酒嘛?”房东大人往沙发上一瘫,喊着程若航招呼他,得不到响应,他就指使程西,“你也用不动了?”
“只有烧菜的料酒,要嘛?”
你大爷的,纪东行狠睨她一眼。
风波的祸头,尽生生自觉矮人几分。
没有酒喝,纪东行就捡起程若航茶几上的烟,吞云吐雾,没一会儿一根烟就烧没了,接着第二根,客厅里被他弄得乌烟瘴气的,程西想劝他什么,程若航没肯,只说这里烟大,让她去里间待着。
……
从小到大,这些吃喝玩乐的东西,程若航向来不是纪东行的对手。
唯独抽烟,纪没什么瘾,倒是程若航比他着魔。
程若航不是没想过戒,可是日子总觉得失意比得意多,烦闷了,又把心头的瘾燎起来,后来,就索性不戒了,他宽慰自己,人总得有一两件身不由己的嗜好。
大概,程殊对于纪东行来说,便是。
姑姑是个大美人,这点毋庸置疑,在她几年游学回来,有时媚眼如丝地瞧程若航一眼,他都不会禁不住激灵一下。
少男情怀,对于她那种慵懒的性感确实很难消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