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程西结束了工地修补年画的活,还得赶回去梳洗、打扮。
姑姑送过来的首饰是chopard happy hearts系列的绿松石耳环及手环,程西黑色半落肩衬衫搭配蓝色欧根纱百褶短裙,在卫生间磨蹭半天。程若航今晚是夜班,不能出席,临走前倒是有些回味程西细长脖子上的chock,他抬腕看表,不知是在给她掐时间,还是在给自己算时间。
“很漂亮。”他倚在门框上,难得大方地夸赞程西。
程西在描眉,冲他撇撇嘴,算是回应。
“我说姑姑送来的衣服和首饰。”程若航促狭地补充。
“你可以走了。”程西气。
门框边上的人没动身的样子。
程若航眯眼瞧镜前的人,明明穿着身暗色的黑衬衫,为什么唇妆一上,白得发光。程若航发现摒弃不了一些杂念,于是他欺身走进来的时候,程西自觉会发生什么,眉毛愁成波浪形,“你不要添乱了,我已经来不及了。”
“女为悦己者容,我都不去看,你这么费心地打扮了给别的男人看,我很不舒坦。”程某人是要去救死扶伤的,他竟然有功夫在这吃飞醋。
“你……我真得来不及了啦,……你别闹,……呜……”
程若航的吻从程西的耳后一直密密落到肩头,因为二人贴得太紧,程西很难忽略不到她身后人的身体变化,这还不是最糟的,让她觉得炙热的是程若航在她耳边发烫的话,“西西,……总是这样下去,我会憋出毛病的。”
“这不能怪我。”程西拂掉在她身上不安分的手,赶他快点去上班。
程若航当然明白程西的意思,干柴烈火的局境里,程西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不开窍,也试着不声不响地任由他的继续,可是他自己总能关键时候刹车,他给程西的解释是,想等程西毕业,也想等他们关系更明朗化点。
反正程西没所谓,难受的又不是她。
程若航甘愿地颔首,没错,难受的是他,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他自诩是个君子,君子悔棋的话,丢品又丢面,万万不能够。
“晚上要么歇在姑姑那里,要么打车回来给我短信,还有,少沾酒,听到没!”程若航的一只手落在程西的头顶上,对她吩咐道。
“知道了,程老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