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她不该打你,论过错,她的儿子更有唆使的嫌疑。”程若航欺身过来,抱她入怀,柔声地哄着她。
程西情绪不高,对于他的亲昵也没什么回应的热情,“我又不痴傻,为什么会平白被你唆使。”
程若航扪着她,声音闷闷的,轻笑一声,“是,是我没定性,被你唆使了,行了吧!”
“不要,这样我就真成了狐狸精了。”
“谁说你不是呢?”程若航刚一进门,见程西沐浴后又穿得那么清爽,就有了拥之入怀的冲动,眼下她没有被母亲的恶言恶语击得畏缩,这更让他心悦。
偏偏程西听错味了,她别开程若航的吻,很认真地问他,“我要是真像她们说的那样,不知廉耻地贴着你,你真的会……”
“西西,别给自己这么大的压力。”程若航捧住她的脸,两只手的拇指细细摩挲着她的脸颊,“如果我对你只是男人的欲望作祟,我就不会守戒般地等着你,换句话说,你并不是一个完美的性幻想对象。”
……程医生职业需要,一向生死挂在嘴上,他能一边吃饭一边看他的内镜手术视频记录,视频里的那些胃呀、肠呀,程医生觉得,和他筷子下的菜没什么冲突。
所以,他这样一个刻板无情的人,说几句不中听的话,一定千万务必要往心里去,因为,他说得都是大实话!
程西心里恨不得一万个草泥马奔腾而过,所以呢,我既然都激发不了你的性幻想,你要我何用!?何用?!!
我再怂,再瘪三,也没打算谈一场柏拉图式的恋爱呀。
诚实地说,他一下班就过来安抚自己,程西还是有点受用的,可是眼下他一番瞎说大实话,程西听到心碎成渣渣的声音。
就这么干巴巴地瞅着他,寄希望于某人能醒悟过来,改一改口供,结果没有反转,大概三十岁的直男又且是个刻板的医生,根本不懂程西心里在想些什么,她吸吸鼻子,九岁,九岁,三岁一个代沟,他们之间横亘的是一个东非大裂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