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天得知这个消息时,我们还在应酬的桌面上,我后来认命了,终究算不上多爱她,毕竟她被人横刀抹脖子的时候,我还搂着小姐陪几位要员吃喝玩乐呢。”贺正庭偏头看程西,“打那以后,再乌烟瘴气的场子里我都懒得敷衍任何一个小姐,这也是那天我硬要你陪我参加拾光酒店负责人的应酬的原因,算是替她积德吧。”
“我第一次随着时泠见到你时,确实心咯噔一下,倒不是有多像,只是你沉默不语的样子好像有很多话要和我说,像极了当年我初遇她时的错觉。事实证明,确实是错觉,因为那时候你的意中人已经站在你身边了。正如我当年为她买那条项链一样,那条限量单品,是她为了席瑨设计的。老天爷诚不欺我,注定我没爱人的本事。”
贺正庭与程西一路计程车回了市里,他们一并下车的时候,程西还是小心翼翼地问,“坚持不参与席氏的项目?”
“为什么这么执意说服我?”
“我第一眼见你时,就觉得你很酷。再遇你,还是那样恣意不可一世,即便不喜欢你,还是很感恩你对我的提携。即便你不在乎名利,我也觉得你没有必要躲开席氏这条路。
至于能不能说服你,不在我的考虑范围,始终觉得不找你说辞一番,对不起你待我的情意,或者应该是因为林小姐而善待我的情意。
……有时候握太紧而还是从指间流失掉的东西,也许确实不该属于你。有时也该回头看一看,也许没有爱人的本事,仅仅因为你爱的方向不对,别一味地向前看,偶尔回头看看属于你的目光。”程西一脸正直认真腔调。
却被贺正庭嫌弃得要死,“姑娘,我年纪大了,不喜欢喝油腻的鸡汤的。”
程西白他一眼,白费口舌。
“和你的那个兄长哥哥好好的,别给我第二次后悔的机会。”贺正庭拍拍她的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