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若航,难怪人家鄙夷你,你眼光真是退步了,竟然会喜欢一个小丫头,她有什么哦?胸还是屁股?”任意从手捧的杯茶里,抬起眼眸,里面满满的不悦之意。
“这是我自己的事。”程若航刚下了大夜班,就赶赴了任意的约请,理由只是因为她昨晚打电话给他,质问他和他姑姑家的女儿什么时候开始的,没想到程医生口味这么重。
程若航没心情招呼这个大小姐,但是电话里还是听出了些端倪,任意遇到了程西,还帮后者出了口气。
“我和你联系一周了,你都拿工作搪塞我。一说那个小妮子,你觉都不睡了,程若航,你老实说,我是不是早就被你们绿了,所以当年咱们分手你才那么爽快,你这个渣男!”任意似乎说着还不解气,将吃了一半的虾饺直接丢到程若航跟前的瓷盘上,作鄙夷状。
“你真是一点没变。”程若航也不恼,只略带疲色的瞟一眼任意,正色道,“咱们分手的时候,程西才十四岁,十四岁,你讲话能不能过过脑子。”
“谁知道,指不定你就是恋|童|癖或者萝莉控。”
“是,我特么就是变态,一直喜欢程西,拿你当幌子,满意了吧!”茶楼里,一早过来饮茶的都是年长者,他们这桌年轻人这么剑拔弩张的,堂厅里好几桌都看他们。
任意还是头一遭见程若航这么耐不住性子,浮躁戾气,很不像他。
其实程若航的为人,她再清楚不过,面冷心热,不喜欢别人给他太多负担、更不会无故去麻烦别人。不喜欢任意的时候,对于她狗皮膏似的缠着他,他会毫无绅士风范地当着他们实验室的同学面,把任意在他身上花的钱还给她,更丝毫不恤任意卖惨的眼泪;等有一天发现他好像对任意中招了,任意问他,“你吃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