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正庭三两下扣好衬衫的纽扣,望着程西一直局促地避着他的目光,“为什么?为什么要找我扮你的男友?”
程西哑巴了,片刻,她咬咬嘴唇,“因为一些不得已的原因。”
“不说?”贺正庭挑眉,“不说,那就恕我爱莫能助,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,我向来没这么冤大头。”
“因为上次你见到的我的那个哥哥,”程西毕竟年轻,经不住激,再者,她也确实觉得这样的要求太为难贺正庭,“我喜欢他,从我懵懵懂懂知觉感情起,就喜欢他,可是我只想喜欢,不想其他,更不想他为了我打破些什么,你明白嘛,他是个医生,我不想有一天他的病人因为质疑他的私隐而怀疑他的术业。”
贺正庭眉头微蹙,这一刻他才知道,程西与那个程医生没有任何实质上的血缘牵连,可是他们确实再委实不过的兄妹关系。
程西补充道,之所以想求贺先生,也是因为之前几次误会,哥哥也以为她和贺正庭走得近。
这才有将错就错的糊涂心思。
只想喜欢他?贺正庭蔑笑,半生不熟的小孩子把戏,果真矫情得很。
大抵也只有这种小妮子才有矫情的资本罢。
说真的,他竟然不厌恶,乃至觉得她泛红的眼眶上挂着两行泪,招人怜得很,哼,也许诚如这妮子所言,他到了有中年危机的年纪了。
贺正庭伸手抬起她的下巴,很不温情地给她揩掉了眼泪,“行了,出去等我吧!”
“……”
“还是你要看着我换裤子?”贺正庭说着,动手作势脱他下半|身的睡裤。
程西红着眼眶逃也似的出了他的卧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