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耳朵没聋,不必这么大声。”程若航在电话那头嫌程西喊声大。
“……”你饶了我吧,我实在经不住吓。程西哑着嗓子,鼻尖都出汗了。
“就这样,明天早上七点半,你和那位贺先生一起过来,提醒患者晚上八点以后不进食不喝有色酒饮。”说完,程若航嘟地一声挂断了。
程西握着手机立在原地,三魂去了七魄,堵不上的脑洞拼命地在那造一些肆虐且不知轻重的梦,付明森走过来问她如何的时候,程西头摇得拨浪鼓似的,“不行,不可以!!!!!!!”
“你哥不肯走后门?”
付明森口里的那声“哥”,尤为的刺耳。
唐唐对程西这种——老子可以喜欢你,但是你这个小婊砸绝对不可以反过来和我一样的心思,这种脑回路,实在get无能。
程西却在客厅里急得快抓光头发,因为程若航在一分钟前,好像算准了程西的心思,发了条信息给她,再次加重说明他愿意临时加号的条件:那个贺某人单独来找我,抱歉,我只会按制度办事,科里的专家号春节前的已经差不多挂满了。
程西欲哭无泪状,你们都逼我,我谁都不伺候了!
“大哥不喜欢你,我直播吃翔!”唐唐还在一边哪壶不开提哪壶,“其实上次咱们一道吃烧烤的时候,我就感觉大哥看你眼神不太对,他表面上是去接那个时小姐,实际上送你回来才是王道吧。”
唐唐咋舌,这样的养成,太刺激了。
程西心拧成一根麻绳,她始终记得纪东行说的那番警告之言,她也知道程若航父母其实并不太待见她,她更不想牵绊程若航这大好前途,毕竟他们之间如果破了什么禁忌,太惹是非。
说到底,她没有勇气,她宁愿缩回自己的井底,连程若航到底对她切实怎样的情绪都不敢问。高三那年,她随他一起去乡下,夜里庭院里,她误把夜猫当鬼,惊叫地程若航只能捂住她嘴巴,她已经感受过一次那种心悸,她希望他在身边,待她温和周到,可是这太过亲昵的距离,程西很有负担。